老五叫谢宝,老家在平阳府灵石县汾河边上,敦实个子、红脸、黄眼珠儿、一口黄牙,看人时眼睛总是直直的,打架手狠,伤了也不跟兄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叫皮老黑,众人已忘了他正经名字,瘦高个儿,面皮青黑,原是平阳府古城县人,不知如何来到平阳城,在团伙里做事不挑不捡,有了好处也不抢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进了包厢,肖正良喊伙计上齐了酒菜,便把房间从里面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宝、皮老黑一看就他们四人,酒菜也比平时丰盛些,知道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海先敬了酒,二人又回敬了胡海、肖正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宝没吃菜,道:“大哥、二哥,有啥事就说吧。说完了心里放下,咱好好地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海“啪”地一声放下筷子,道:“大哥一时不忍开口,但最终得说。这么说吧,老五、老十,咱弟兄们遇到生死关口了,过去过不去,就看你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皮老黑咧嘴笑,露出粉红的牙床道:“大哥请讲,什么样的关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海神情严峻道:“咱弟兄往小了说十个,往大了说几十个,是在这平阳府发财还是滚蛋,乃至是生是死,都在此一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宝有些不耐烦,道:“大哥今日说话何以如此吞吐,什么事快说,大不了拿命去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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