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海这才把打算让谢宝、皮老黑故意被衙门抓到,然后将张德柱、王雄都咬到大狱里的计谋说出来。
谢宝嘿嘿笑道:“大哥、二哥小看官家了吧,那官老爷也都是人精,我俩一说人家就信?”
皮老黑接道:“我二人咬定张德柱、王月牙儿,官府拿了人,审成什么样就难说了,光凭咱嘴上说怕是难给他们定罪,我俩反倒折进去。”
肖正良一直默默听着,留意着二人脸上的表情,此时接道:“老五、老十考虑得周到,不过都会布排好,到时人证、物证俱全,天衣无缝,由不得官府不信。”
四人头凑在一起,压低声音说着。
此时,饭馆内食客已走得差不多,伙计外面敲门问:“几位爷,是否还要些酒食?”
肖正良开了门,要了一壶酒,又捏着五分银子交到伙计手里,“麻烦小倌儿等些时刻,我等有事商量,晚些走。”
伙计的脸笑成一朵花儿,忙不迭说:“几位爷尽管消遣,需要小的喊一声。”
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小半日,觉得周密了。
胡、肖二人也看出兄弟俩心里有疙瘩,胡海腰间解下一包银子,哗啦倒在桌上,“五弟、十弟,此去风险已无须多讲,受些皮肉苦怕是免不了了,大哥我代弟兄们与你俩各三十两作弥补,先给一半,待从狱中脱身再拿另一半。三十两也够你俩弄处小院儿安个家,吃得几日苦,一辈子有了底垫,也不算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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