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宝、皮老黑看着桌上一堆白花花的细丝银,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宝咧嘴一笑,“大哥有些见外了,为弟兄们吃些皮肉苦,哪用得这么多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海说:“你二人为弟兄们安危富贵,三十两却也不多。要说皮肉苦,衙门里有咱的人,到时就是动刑也不会下狠手,只是你俩要做得像些,让官老爷真以为是受刑不过才招的。若衙役们没搂住下手狠了,你俩死也要扛住,就咬住张、王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正良接道:“咱弟兄里就你俩骨头硬,嘴严实,对兄弟仗义,我跟大哥权衡再三,你俩最让人放心。你二人若有犹豫,大不了我去衙门上刑堂,吃吃那牢饭,受受那夹棍,看我肖某是不是条汉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皮老黑:“二哥哪里话,我老黑也是条汉子,绝无杖下认怂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宝:“那我俩就接了银子,断不会辜负两位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正良:“且慢,你俩被官府缉拿,落脚处自是要被抄,若被衙门抄去,便入了他人腰袋,银子打算放到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皮老黑:“二哥说得有理。我平时在兄弟处乱窜借宿,租的土院三日里住不了一日,还欠了房租,屋里一眼看到底,除了带在身上确无处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正良:“这样好不好,银子先留大哥处,今日我在此做个保,待你俩回来一并给了。日后若把东外城生意全拿到手,你俩就是首功,好处岂止几十两;若你俩顶不住透了实情,可就真是神仙难保,莫说银子,性命都保不住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下肖正良唤小二拿来笔墨,写了:今欠某某某白银三十两,落款写肖正良,某年某月某日,并嘱咐,“欠条也勿带在身上,回去藏到神仙难找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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