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雄全家刚吃完饭,听得外面乱哄哄砸门,只道是胡海一伙来捣乱,便拎了刀出来。
不想是官府的人,正愣神的功夫,杨伯雄掌一挥,王雄的刀嘡啷一声落地,一群衙役上来摁地上,手脚上了铁链。
王雄大喊:“官府拿人也得有凭据,给小人说个明白。”杨伯雄亮了下腰牌,“少废话,有话到大堂上去讲。”
不顾王雄老婆孩子哭嚎,众衙役一通乱搜。与张德柱比,王雄家里多搜出了几两银子,还有一叠茶票。
杨伯雄捡起王雄的刀端详了一下,“私藏兵刃,这就够衙门里走一遭;何况你干的好事,待到大堂上与你理会。”
杨伯雄指点着往马车上胡乱装了些东西,将张、王二人押了。
此时这条街上的人家尚未关门闭户,还有些晚归的和饭后出来闲逛的,三两个聚在一起议论道:“那不是老张家的儿子跟王月牙儿嘛,平日在行市里吆五喝六,想是触犯王法了。”
谢宝咬出了姜三儿,捕快当中无人识得他,杨伯雄让手下唤来厢里长老。
长老姓沈,四十来岁、高个子、头戴四方巾、青色直裰、粉底皂鞋,有些气派,向杨伯雄打了个拱问:“官爷,这姜三儿平日做些牙纪营生,虽脾气刚硬些,倒也公道;父母尚在,且管教也还周全,不知他所犯何事?”
杨伯雄:“我等奉差办案,待到了衙门自然清楚。大叔休问,只带着我等去拿了他交差。”
杨伯雄想的是到了大堂一顿夹棍,不怕他姜三儿不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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