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姜三儿家门外,杨伯雄对手下说:“小喽啰不值得我进去,你等去拿了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乱后,姜三儿也被铁链锁了出来,他爹娘跌跌撞撞追出来要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三儿是个大眼睛、紫脸堂、壮实的年轻人,一脸懵懂地被推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厢里长老跟在后面道:“姜三儿,无论做下何事,到了堂上跟老爷如实说,求得老爷从轻发落。我这边央众邻居写保状,明日到衙门里说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赶两步对张德柱和王雄说:“二位兄弟的事在下不知毫厘,若需在下做些什么传个话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被推着走,回头说:“大叔,我张德柱没做伤天害理的事,想是被人诬了,若到要紧处,还望为我证个清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对长老说:“他们是否清白自有官府决断,你这里瞎费劲没用,你还是省省心。”说完,与众衙役押着三人回内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沈长老回到姜三儿家,姜三儿娘坐地上哭嚎着念叨,“我前两个儿都夭了,就剩这么一个,早出晚归做牙纪赚些口粮,也没见他往家拿过大注银子,我不信他能做什么犯法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三儿爹喝道:“你这背兴老婆,事到如今哭嚎有何用,起来。”又对沈长老说:“沈爷,我家三儿真做下了犯王法的勾当?我老两口是一点不知啊。你要听得些风言风语不妨透给我些。他要真犯了王法,官老爷要杀要剐我无话可说,可总得给个明白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老拍了下腿,“老哥,我也懵懂着哩。我还跟官爷说三儿平日安分,爹娘管教也严,若犯了什么条令何妨明说。可人家二话不说就把人拿走了。事已至此,你我三人趁现在街坊四邻还未睡,一起挨家去央,在保状上摁个手印儿,明后日我看情境送到衙门里,管不管用难说,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又唠叨说:“张德柱跟王雄的官司我更一问三不知,我还不知怎弄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押着张德柱、王雄和姜三儿回到衙门,早已是散衙后,只有值更的差役在,就把三人丢进牢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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