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忠玉见二人都有些慌,连张百户夫人都有些变了脸,放下筷子道:
“既然王兄与我贤弟有恩义之交,我就帮你一帮。这么办,如果他们守备府不纳你,你就说只把名字造上去,不领他们的饷银,自他们守备府过一下名号,有千户的公文也算顺理成章。之后我跟刑房托情说你是从守备府借过来应事的,前一两个月你就在刑房行走不领饷,再过些时日我托人把你的名转到刑房造册,如此你便是刑房正经差役了。”
张百户听罢忙拱手道谢:“多谢忠玉兄仗义相助。”
夫人也一边道:“今日多亏请忠玉大哥来。”
张百户对王进福说:“王兄,还不快谢范副主事。”
王进福慌忙起身,撩起棉甲下摆,半跪军礼道谢。
范忠玉低头夹了一大口炒鸡蛋嚼着,筷子冲王进福摇了摇道:“不必如此,快起来喝酒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张百户此番相请,意为一来告别,二是自己随军北移尚不知落于何处,夫人与孩子当下就离得远了,有事时请范忠玉和王进福关照,将这番意思向二人说出。
王进福自是满口答应。
范忠玉道:“无需麻烦王兄了。就住我家去,就弟妹和侄儿两个,愿意住我家西屋便住西屋,不愿住西屋住厢房,总归是比娘儿俩都丢在这里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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