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百户:“忠玉兄,虽涉军情,但我们是兄弟,家宅之内的话,城南卫要开拔了,这回不同以往,所有家什都带上了,城南卫连个马掌都不留,可见再回的希望渺茫了。”
范忠玉睁大眼,“如此说你我兄弟往后一起饮酒难了?”
张百户举盅,“今日我三人饮酒,还未知有无下回了。”
范忠玉:“他是你手下,你俩自是一起。”
张百户看了眼王进福,对范忠玉道:“王兄一直在我手下,若无他的仗义,便无我眼前的贤妻爱儿。若王兄随我一起北上,怕身子骨顶不住,我托了千户的人情,欲助王兄留在平阳府,哪怕转到守备府谋个轻松的闲差,也胜似随我去守关隘。”
范副主事看了看王进福对张百户说:“既然要到守备府谋事,还是离不了那军中事务。不过说实话,哪个管丁役的衙门口,只要是领钱粮的,册子上越多越好,实领的越少越好。你这一去多了个领口粮银的,人家肯定不待见。不过若面子够大也无碍,千户这面子不得了。”
张百户:“我已托千户写了举荐公文,当不会不给面子吧。”
范忠玉筷子往桌上一放,恍然道:“公文啊——你若是千户大人给守备大人写的私人手笺,莫说领份口粮银,你就是谋个小军头儿都有望。这公笺究竟算谁的人情?人家往旁边一丢,你回去等着吧,过一年你还等么?”
范忠玉自己干了一盅儿,拿起筷子边夹菜边道:“贤弟,求人不是这么求的。”
张百户和王进福都有些惊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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