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王进福白天黑夜地忙差事的时候,女人也很有眼色地把店里的活儿差不多全包了,扫地、烧水、为袁大叔两口儿煮粥。
这一天吃完晚饭,袁大婶道:“闺女,来婶屋里坐会儿吧。”
一番询问和体贴,袁大婶陪着女人流了几滴泪,女人的前前后后也知道了个遍。
袁大婶叹道:“怪不得。别看你俩大哥、妹的叫,我咋看着客气得有点生分,他说给你找个下家,到哪里去找?”
女人:“走前跟我讲,待他到牙行看看,是否有寻佣人的主家。”
袁大婶道:“好下家是那么容易碰到的?没有合适去处就先在大婶店里住着,店钱大婶也不收你的,那炕多睡一个少睡一个都一样。”
春困秋乏,脚店里的挑夫们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儿,酣睡正浓。
已是后半夜,袁大叔提醒女客房从里闩上门,回到西房去睡一两个时辰。
袁大婶还未睡着,见老伴儿回来,便问:“孩儿他爹,你说那个进福会不会把那闺女丢下不管了。”
袁大叔:“这话咋说的。”
袁大婶:“他俩根本不是兄妹……。”将他俩相遇后的事说与老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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