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叔道:“怪不得那进福连他妹的名儿都说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婶:“你看他俩这事咋弄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:“他前天晚间不是跑回来一回么,我看他不像丢下不管;给那闺女留了有五、六钱碎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婶:“他要扔这里不管了,我看就让她在店里住下吧,跟咱俩一起当闺女做个伴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:“人家还哥、妹地叫着;哥也没说不回来,半夜着急回来嘱咐,妹也没说要走,你莫瞎想乱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婶:“要我说他俩还不如好歹成个家,一起过日子,还找什么下家,就是找一下家也未必有这么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:“要说是这么个理儿。可眼下人家俩跟咱说熟不熟,说生不生,咱说话还要看看人家爱不爱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婶:“我看这闺女人挺好,又懂事又勤快;长得也不赖,就是命苦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:“光说这闺女这边,你还得看后生那边家里是怎么个情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到过了三更鼓才眯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女人早早起来烧水,把圪台、窗台也扫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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