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狡黠地笑了一下,“方才大叔不是喊她桂枝么?”
袁大叔追问:“她姓啥?”
见王进福摸着脑袋干笑着不答,道:“你的妹,居然不知姓啥。还好你大婶把闺女问了一通,给问出来了,还能给你做个证,你带一个不相识的女人走东串西,也不怕官府赖你拐带妇女。”
王进福一想到这种地步,再不讲实话便是对二老不大敬了。
忙拱手作揖道:“大叔、大婶,我本是自城南卫到平阳城谋个生路,不想半路遇这桂枝妹正到生死坎儿上,咱看见个虫啊鸟儿的遭难都不忍心,这么个大活人,我愿意分一半食儿给她。带着她几天,等她寻到活路便与我无关了。不想衙门里的差不自由,一下就耽搁了五日。”
说着,掏出三十文铜钱儿放炕沿儿上,“先交这五日我俩的店钱,得了大叔大婶的诸般关照,有些少了”,王进福有些不好意思。
袁大叔:“我说你这后生,大叔喊你过来,
不是跟你要歇脚钱。已经跟桂枝说好了,这店她随便住,大叔分文不取;干粮你也无须买,让她跟我们凑合吃一口便得。这回你也不用心急火燎,稳稳当当干你的差,慢慢想门道。”
王进福一听心里也放松了一下,忙起身道谢。
袁大叔道:“说来是你帮人在先,我帮人在后;你不必谢我。这闺女的底细都跟我两口儿交了;你的呢,家里还有啥人?”
平时也没人问王进福这些,袁大叔这一问,便把小时的可怜,后来当了十八年兵,怎么遇到姜桂枝,怎么到衙门当差原原本本全说与老两口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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