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笑道:“布政司老爷们来平阳了,我们刑捕司清理流民、给老爷们护轿。”
姜桂枝默默地一边听着,虽然只是短短几日,眼前这叫王进福的大哥却是她唯一的依靠。她怕他一去不回,还担心他出什么事,听王进福这一念叨,心里安然了。
便道:“大哥回屋去坐,我扫完客房就熬粥。”
袁大叔道:“桂枝,晚饭把地上的新鲜白菜切半棵,把那两块冻豆腐放上。”
姜桂枝应了一声去了,大叔瞅了瞅她的背影,对王进福道:“你随我进屋里坐。”
王进福进了西厢房,外屋垒着土灶,摆着水缸、陶盆瓷碗之类。
里屋地上空空的,只一条长板凳,炕上靠墙是已经掉了漆的炕柜,炕柜上撂着铺盖,大婶正坐在暖暖的炕席上补袜子。
王进福进门作揖喊了声“大婶”,大婶闻到了酒气,笑着说:“听外面说话我还以为是住店客。今天想必是肚子得实惠哩。”
王进福也笑道:“说的是,平生第一次吃这么好的酒肉,还吃了个肚儿圆。”说着和大婶一起嘿嘿乐着。
袁大叔跟老伴儿道:“你先消停会儿,我跟他有正事说。”
他让王进福坐板凳上,自已盘腿上了炕,对王进福正色道:“你这爷们儿,胡子都长三绺了,这几日你两个跟我老两口儿处得如一家人,可到现在你有些话还没跟我说哩。你说你妹叫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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