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案子咱们就先不管它了?”王进福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摸了下腰里刀把上刻着‘刑捕’二字的短刀,黑黄的脸没有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斜眼看了王进福一下说:“老王,你刚来没多久,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,别说出来。世上纷纷扰扰,不就是为了个利字嘛。他开店,别人砸他瓷器,我们来回跑腿,都有个贪图。图啥哩——你每月的一两银已经挣到手了,刚够喝个小米粥,饿不死,再有进项才算是挣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席话说得王进福摸不着头脑,跟着老高过了鼓楼,接着往北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加快了脚步,对王进福说:“城北还有家瓷器店,我俩到他那里看看,你跟着别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头升得老高,脑门儿走出些汗,老高说:“我们到他店里再喝碗茶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了大约二里地,时近正午,逛街的人少了些,街边的商贩们大多已找了个背阴处喝水、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头戴方巾、一身得体青绸对襟长袍的中年人沿街款款走来,没有官老爷的气势和戾气;又没有生意人的富贵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跟着个同样衣着整洁的小伙计,手里拎个沉甸甸的柳条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下里侧身而过,老高回头瞅了瞅篮子,喊了声:“这位台兄留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抢步走到跟前。“啊呀,原来是张掌柜,方才眼拙,侧身而过居然没认出来”,老高拱手作揖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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