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面、南面垒着的土院墙已有些倒塌处,东面的土崖下有土窑,曾是放杂物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南面的院门可以看见官道上的车来人往,就问:“大伯,这院落似已无人居住,现只种些菜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说了一会儿话,原来老人姓张,是这个院落的主人。本属军户,自霍州大营解甲却无田可归,只每月到官府领几钱代粮银,老夫妻老来得女辗转到这里过活,屋后开几亩薄地,种些粮食,再到大户家里做些时日短工,还算勉强度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后来这些田地要被造册纳粮,老人干脆不认了田地,只做个雇农,眼看日子过不下去,幸女儿已经长成且有些姿色,媒人说于城内卖油房掌柜的公子,不时能得些接济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前,女儿的公婆亡了,自己老伴儿也去了,被女儿接到家里,且身体硬朗,帮女儿、女婿做些活计,也算不吃白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春天蔬菜金贵,女儿女婿一个葱花也得花铜钱买,老人就在这荒院里种起菜蔬,若要全从集市买,这一院子菜一年得一、二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伯,你还认得我否?”,王进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儿端详了刹那,笑道:“似曾相识,那日街头抡着大棍,驱赶流民的可是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伯,正是在下”,王进福赶忙又弯腰拱手作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伯问:“听说那几日官府安顿流民于城西一处,吃了几日饱饭,喝了几日热汤水;后来官府人马开走,流民却不愿离开,一味等官府救济。可有此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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