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身夹衣和两个棉背心,打成卷拎回店,腰里只剩不到三两银子。
王进福问桂枝,“妹,你要不先去看看,哪里不妥我再拾掇。”
大叔道:“要看也应该我去看。既然都妥当了,就别拖着,我找先生看看,选个好日儿。”
袁大叔片刻便回来了,“大先生说今日是喜鹊登枝,明日有喜。”
老二口与王进福商量,姜桂枝又躲了出去。
她的规矩里,女人大大咧咧和别人谈自己的婚事,伤的是自己的脸面;又一想,自个儿已不是大闺女,成过家、生过娃,又无爹娘做主,还娇气什么。便又迈腿回屋,想听听王进福如何安排。
刚踏门槛儿,听袁大叔道:“今日算订亲,明日把证婚人找来写婚约。你俩要不嫌弃,我这里就充做娘家。你明日早早定辆车,大先生讲,正午前进门,好歹不能让新媳妇跟你走着去。”
袁大婶说:“既是明儿就过门儿,玉环爹,你今夜睡大条炕去,闺女得跟我睡一夜,要不咋算得上是娘家。”
又对王进福说:“进福,明儿早记着穿体面些,好歹是一辈子难再有的时辰。”
姜桂枝听到这话,又默默转身,悄悄抹了把泪,去扫客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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