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扭脸一笑,蜡黄的方脸,浓眉、眯缝眼、肉鼻、大嘴。接道:“费爷,有些时日不见,来巡视还是办案?”
费捕头:“不巡视也不办案,有笔生意找你谋划。”
莫耀祖停下,过来问:“是何生意?说来我听。”
费捕头:“三言两语讲不清,这里不是说话处,你且忙;待晌午,我在悦来小酒馆等你,咱哥儿俩边吃边谈。”说完拱手走了。
莫耀祖应了一声。他虽罗锅儿肩,却是个高儿个,家境贫寒又早早没了爹娘,邻居和街上的人都瞧不上他。不能冲、不能打当不了混混儿;仗着头脑活泛,会见风使舵,跟着胡海一伙打个杂儿。
方才见客商一到,就连劝带哄牵到胡海这边来点货、估值交课银,如此每月也能弄一两多银子。
莫耀祖费捕头二人偶尔喝点小酒,衙门里、市面上的事相互通通气,换些人脉,有时通融点鸡鸣狗盗的小案子,赚顿酒肉或钱把银子。
这次费捕头喊他,他以为大概也是这等事情,自然是一罢了市便直接奔悦来小酒馆儿来了。
费捕头已点好了猪头肉、芜荽腌黄豆和一壶酒等他,见他来又点了几样热菜。
两人客气一番,几杯烧酒下肚,莫耀祖说:“费爷,何事又劳大驾寻到兄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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