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捕头早想好了话术,道:“兄弟,有笔大生意,不知做得成做不成,故来寻你商议。你知这东外城牙纪张德柱、王月芽儿和姜三儿被下狱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咂了口酒说:“在东外城干我们这行的谁人不知,不就是谢宝、皮老黑给攀出来的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捕头故作小声状:“兄弟,衙门里有人放话了,只要银子够数,就是当下放不出来也能从轻判。我琢磨着,姜三儿爹娘是给他攒下些的,王月芽儿也有些家底。要紧的是姜三儿家人托厢里长老私下找门路,说愿出几十两银子把儿子周旋出来。我想,哪怕咱哥俩只勾连成其中一个,你我手里都能剩十两八两的,顶咱干半年的差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举酒盅说:“费爷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口干了,寻思了一下才说:“若是他人的事,兄弟必要揽下,谁还怕银子咬手。可这个案子、这几个人,兄弟是万万掺和不得。不光我,我劝费爷也别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捕头:“却是为何,兄弟不妨略说一、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费爷,我不能说。这么说吧,张德柱、王月芽儿、姜三儿断无放出的道理,谢宝、皮老黑还差不多,但也不用你我操心,自有人会操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捕头:“兄弟,这我就糊涂了。张德柱三人出不得,谢宝、皮老黑却有人管,这是何道理。难不成没你我兄弟挣银子的缝隙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眼窝泛红,斜眼呲着一口板儿牙,罗锅儿向前探着,说:“费爷,这案子不是你想的那样。若咱俩去管,银子得不到,怕还惹出灾星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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