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爷火上了头,红着脸道:“这是来你家了,我们带的嘴少,说不过。让官家做主去。”说着要下地穿鞋。
赵俭自始至终一直看着,此时开口,“大爷且慢,你是要去告官?”
年轻人道:“张家的地归不归张家,自有官老爷做主。”
赵俭嘿嘿两声,“平阳城有七个衙门口,衙门里面还有衙门,你二人要到哪个衙门去告?”
张二爷两个相互看了看,年轻人说:“告不了官,春天我们就把地扒了,若秋后就把庄稼收了,一粒粮也别想拿走。”
“夺人钱财,就下大狱么。你敢抢,我就敢拿人”,说着,赵俭把刻着“刑捕”的解腕短刀拍到跟前。
莫耀祖本意是等张家来人时商量一下,补他们点银子,但一看张家的架势没法商量。
上前把刀推回赵俭身边,道:“二爷,你先坐回炕里,原来是亲戚,当下是相识。晚辈说句话。张家与我们都各退一步,你看如何?”
“如何个退法?”张二爷挪回了炕里。
莫耀祖:“晚辈先听听二爷的章程,总得两边都过得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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