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爷眼一睁,手指莫耀祖,“什么?秀才没时你可是自称远房兄弟跑前跑后,难道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一边已瞪起了眼睛,莫耀祖的笑容也有些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二爷止住话头,自怀里掏出一张纸摆开,“你们都是玉环的主家,与你们讲也可。这是乡里张家成年男丁摁的手印,玉环已入了他姓门户,不再是张袁氏,秀才家的房和地该交还张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一下僵在这里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婶道:“是秀才家的长辈,外面冷呵呵的,进屋喝茶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屋,张二爷和那年轻人在炕的一边,袁大叔几个在另一边,赵俭腿瘸,跨在炕沿上,几只茶碗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此时开口道:“若依秀才论,我该叫你二叔。我问一句,秀才那房你们可添过一铲土,抹过一把泥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二爷不作声,袁大叔又道:“那二十亩地你们摁手印儿的人可出过一个铜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跟着张二爷来的年轻人道:“大爷说得不假,但我们依的是祖制规矩,就是到官家面前去断,这房和地也应留在张家,不能被外人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提高了嗓门儿,“秀才活着的时候,与闺女两口儿难成那样,张家人没伸过一把手,秀才死了就来抢房抢地?张家人的脸皮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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