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四举拐杖指着他,提高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一德,我知你是何样人。我谷四敢把货给你,就不怕你不还。今日你痛快给了,咱还是兄弟。你若不给,我便与你同吃住,看你能养得起我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翻脸瞪着圆眼道:“话说到这份上,是你不够兄弟。本来我是要给你的,既如此,我便一文也不给你,你去衙门里告我吧,官家说给你多少我便给你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四拄着拐上了台阶,往王一德门口一坐,“为不到一两银子我到衙门告你?你丢得起脸我丢不起。没银子,你家里有甚拿出来顶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一看家是不能进了,便道:“你且在这里等,我去朋友处取了就来”,说罢便大步往北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谷四道:“我与你一起去”,下了台阶想要上驴,见王一德已大步流星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谷四骂骂咧咧回到台阶上坐了会儿,眼见起了暮色,自己骑驴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走到鼓楼,往后面的人群缝隙瞅了瞅,见谷四没有跟来,转头往西关去,他想再去看看赵贵在不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牛掌柜店门口,心里愤愤地,还想进去闹腾一番,因今日走多了路,那个脚趾又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若再被敲坏一个,又是半个月出不得门,便忍了忍低头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贵还是不在家,心里骂道:看着草包一个,吞我银子却一点儿不含糊,都怪当时小瞧了他,让他去退驴。想起费了不少心机,却是银子归了别人,赵艾花成了牛地丁媳妇,心里又暗暗骂起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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