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料谷四早已回家了,便顺着墙根的暗影往家走,果然不见了谷四的踪影。
“瘸驴”,想到谷四坏了他与孙美娘的好事,王一德恨恨地骂了句,往台阶下唾了口吐沫,气哼哼地进了家。
躺在炕上心里涌起一阵孤独和悲凉。
茫然之中,想起孙美娘给他的那张字条,挑亮了灯拿出来看。
凡平阳府新知府到任,都会办一些时日的义学,一年半载后作罢,他也开过书,读过几天,虽认不全上面的字,大概识得意思。
第二日一早,王一德攥着字条打听单府的去处。
平阳城西南,一条能并排走骡马大车的巷子,两个大青石兽立在朱漆大门前,靠墙是一排下马石和拴马桩,从院墙外看,宅院很是广大。
王一德在大门口探看。一个戴大帽、穿布衣、塌鼻的矮个儿老头儿瞪着眼问:“你来此何事?”
王一德陪着笑把字条递过去,“老伯,我是这里面蒋武的朋友,他约我来找他。”
老头儿上下打量着,“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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