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玉环自丈夫亡后,回到爹娘身边,转眼已快两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店除了一长排客房,只有两间土坯西屋。袁玉环与爹娘晚上睡一条炕,白天帮袁大叔照顾一下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店往来就那么多人,每日还是几十枚铜钱,还是打扫客房、抱抱柴草那么点儿活计,袁玉环便插着空儿把纺车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摆在西屋炕上,女客房没人时就搬进去嗡嗡地摇两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王进福一家三口儿来,王进福与儿子去和脚夫们睡通炕,姜桂枝则与干爹娘、袁玉环四口儿人挤西屋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便谋划着挨着西房,再盖两间新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外城卖的都是贵的好木料,官府对砍伐树木管得又严,王进福托赵俭从户房弄张砍树的批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请人吃饭又给了茶水钱。王进福说:“原本是想省几钱银子,没成想让你破费得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的玉环妹就是我的玉环妹,花点银子不算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还是嘿嘿乐着,只要是王进福托他办的事,合不合算,赔不赔银子他都照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店外的树林里拣着砍了几棵杨树,莫耀祖跟着来帮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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