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在东外城行市浸淫,各种东西都懂,“这不行,木料太湿,马上用,当柱子打弯儿,当檩走拱。晾干一些,用火把外面烤黑才耐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说:“又不打算住多少年,过些年和西屋一起翻盖,犯不上太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说:“檩一走拱,房顶就拱起一块来,太难看,既盖一回,就盖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莫耀祖带着一辆骡车过来,上面拉了些粗的细的旧椽和檩,说:“东外城有一家拆旧房,我把他家的旧木料全包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一看有些犯愁,道:“虽说是旧的,可这椽、这檩都这么周正,得多少银钱,咱这窝棚一样的房用着不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眯眼笑着道:“剩下的木头把门窗换一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三里外的乡里二钱银子买来几车土坯,一钱银子买了两车芦苇杆儿,一切就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一家三口儿便住过来,开始挖地基、垒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婶:“你们三口儿都跑这里,家没人管,不怕进个毛贼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贼去我家干啥,缸里米面没一斗,一点碎银都带在身上,得把贼气坏了”,王进福咧嘴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用别人,王进福自己和泥、垒坯,他在兵营里没少干这些活,手上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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