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环道:“一开始我看他是个罗锅儿,也觉得比不上一般人。慢慢久了,才知道人挺精明能干。在东外城做牙纪已有些年,还开着店,咱乡里、城里不少人都从他那里取棉花、送棉纱,日子要比一般人强许多。且人也仗义,要不整日与我干哥厮跟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问:“就是骑着红马往城里来回跑的那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:“就是他。他是肩罗锅,不是背罗锅,从前面看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娘数落闺女,“谈亲事哪有自己插嘴的,没羞没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被娘骂得脸一红,躲到东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环道:“婶,咱都知底,我也就没避讳妹妹,你莫数落她。我是看这个人能撑家过日子,春红妹也到了出阁的年纪。你若愿意,便让我叔去脚店与我说一声,我带他上门来提亲。若不愿意,就等等看有没有更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一口气说完,又与春红娘说了会儿闲话,便要下炕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红娘说:“此时不当不正,你走半路正是吃饭时辰,吃过饭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也竭力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环见春红娘不大愿意,春红也不清楚,这么稀里糊涂地走,不如等春红爹回来,看看他是何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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