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将要煮熟的当儿,春红爹背着一大篓谷茬儿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环忙出去万福道:“大叔下地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爹把满篓谷茬倒在院里,拍着浑身的土,“玉环侄女来了,自你离村就未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看着院里成堆的谷茬说:“大叔地种得好,年年能收这么多谷茬。我在乡里时候得干哥给送几担石炭,才熬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爹:“说起过去,是你们家秀才种地不行么。他要是自个儿能种地,再加上你纺线,也足够你两口儿人用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:“我那地说是二十亩,官家拿走一半,佃户再拿走一半,最后便剩五亩的进项,我与秀才喝稀粥刚够,连盐钱都无。大叔你这是好地还是中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爹:“你那是富户的日子过穷了。我这十多亩中地,一半谷一半麦,自己种省了佃户那一份,加点瓜、菜也够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爹有三儿一女,三个儿子早早成家另过,眼下与老伴儿、女儿一起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饭是馒头、小米稀粥,还有一小盘盐芥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红娘对老伴儿说:“玉环是来给春红说亲的,啥都好,就人是罗锅儿。咱闺女长得周周正正,说起来寻个罗锅儿,怕乡里人笑话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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