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叔才看到,说:“进福来了,让你妹烧水,先进屋去喝茶。”
王进福进屋,见干娘炕上盘腿坐着,眼睛有些肿,便问“干娘哪里不舒服?”
袁大婶:“也没啥事,就是头昏沉沉的,粥水也吃不进。”
玉环这时端了碗粥进来,“干哥来了。娘早起晕得没吃,此时好些,赶紧垫两口”
王进福问:“咋不给娘就点儿咸菜,这么吃太寡淡。”
袁大婶:“盐价涨得厉害,快要吃不起了。”
王进福:“早知我出来装两块咸菜,我院里种的芥菜,买一斤盐自个儿腌一瓦罐,够吃一年。”
袁大叔进了屋,带着几丝凉气上了炕,“进福,当初给你妹夫办丧事,后来又盖房,你耀祖、赵俭俩兄弟搭人搭银钱,你和你妹与人家算清楚没有。”
王进福:“干爹,这种事你莫操心。我妹纺线赚些,二十亩田租折些银,欠不下谁的。”
袁大叔:“几日前耀祖送来一包棉花,就手把纺的线也驮走了。我看他是个好人,别看是个罗锅儿,人却能干,又实诚。还没成家吧,寻不到是怎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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