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:“干爹说得是么。我曾给他从流民里寻了个女子,谁知那女子造化大,成了富贵人家的妾。”
袁大婶:“咱家的大事小事人家都跟自家的一样,看有合适的闺女给说合说合。”
玉环:“娘一说,我想起秀才在乡里有个远房表亲,秀才活着时虽无甚来往,但见面却也和气,那表妹今年似有十八了,我要不去提提亲?”
王进福:“去也去的。顺便去看看你那老房成了何模样,总归是自己的家业,总这么撂着,不如几两碎银找个下家,反正你也不回去住了。”
第二日一早,玉环买了一斤绿豆糕回乡里去。一路之上田野茫茫,荒草凄凄。
想到自嫁丈夫后,这条路不知走了多少回,除了刚过门儿的一两年,哪次都是满心凄惶。眼下秀才没了,家也没了,不觉黯然神伤。
远远看见村头自家的院落,脚步沉重得有些迈不动,心想,要是干哥和耀祖兄弟跟着该多好。
房顶、院墙都长了尺高的荒草,她手扶着栅栏门往里看,丈夫生前的音容笑貌似在眼前,一时泪流满面。
她抹了把眼泪,往村南头的张二爷家去。
张二爷正戴个破毡笠,棉衣、脸上挂着一层土,坐在台阶上晒太阳。见玉环进来跪下磕头,有些激动,喊道:“侄媳妇,你咋想起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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