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直接到衙门口等赵俭,见赵俭拄着拐费力地走过来。
二人作了揖,赵俭道:“大哥,你说的事我昨晚想了想。这要是在街上流落的女子,接到家里直接过日子就算了。可眼下她是筑坝的役民,你身为公差,却把人弄走,怕大人们知晓了要挑你事,弄不好还要担责怪。但就这世道,你找哪位大人放人能空手去?工房、刑房、户房你该找谁去?”
王进福:“这却该如何?”
赵俭:“你不说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婆婆筑坝嘛,这是大孝女啊。我礼房认得一位官爷,咱找秀才把她的事写成告表呈给礼房,顺便把想救她婆媳于水火的想法也写在告表上。只要礼房大人赞同,咱就可名正言顺地说媒了,其他大人怪罪下来咱们也能有个遮掩。”
王进福:“兄弟,不愧是赵爷,不愧是书香门第出身,果然跟你哥不一样。”
赵俭说:“我去牵马,你候着,咱俩这就去操办。”
二人一个马上一个马下,边走边天南地北地聊着。
离知府衙门不远的街上有一片卖文墨的店面,看一间挂着“文墨斋”的店面较大,便走进去。
穿青绸道袍、戴四方平定巾的掌柜问:“二位要买些纸墨?”
赵俭扭脸摇手道:“不买,不买。我们是找秀才代写文书的。”
掌柜:“写状子,不见得非得秀才,童生也都写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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