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笑了一下,说:“你这个刑捕副指挥才是平阳父母官啊。”
郝云:“谢大人褒奖,属下不敢当。”
邓知府话头一转,“近些时日,平阳城流民状况如何?”
郝云:“回大人,自大人以役代赈以来,城内流民大减,一度近乎绝迹。”
邓知府一愣,盯着郝云道:“一度近乎绝迹?那就是说仍有,且还在增加?”
郝云:“本来都奔筑坝处去了,近来老幼、妇女却又回来,甚至青壮也有。”
邓知府皱着眉头,像问郝云,又像自言自语,“如此说,他们宁愿在城内游荡、挨冻受饿,也不愿去筑坝干活换个有吃有住?”
郝云走后,邓知府在客厅里开始心神不安起来。
以役代赈之策搞不下,流民之患将依旧,襄陵的防洪坝则成了笑话。
邓兆恒不会容忍这种势头演变下去,他要去襄陵坝巡查。
想到此,喊道:“老何,把秦推官唤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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