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忠玉心眼转着,证人一到,自是无话可说,今日不承认已然不行,如何寻个罪轻些的由头?
邓知府接着道:“你招不招对本府已无用。只是你若不招,头照砍,家产充入官库,妻儿籍入官奴”,邓知府突然提高声音,“此时你若招了,本府当下便将去抄你家的秦推官唤回,留你度日身家。”
说完,命人去传车马行、管库、襄陵坝的证人。
范忠玉突然大哭,磕头求饶,说:“大人,我愿招。”邓知府果然命人唤回秦推官。
范忠玉声泪俱下,“大人,属下确在以役代赈上做了多报少支之事,大人方才指谪句句精准,都是下官所犯。”
邓知府命文书笔录,谁知范忠玉却搬出了另一番说辞。
范忠玉说:“大人,我户房收支帐簿一是条律之内,另一则是条律之外。如历年布政司以上大人来我府巡视开支甚巨,多属条律之外;再如仅我府衙人员伙食律外开支每年千两以上,此皆为户房在多报少支上做出平衡来。此次以役代赈之米粮,本欲截留些在府库之中,用于日后本府的其它开支。没料想对大人以役代赈、安置流民之策形成阻挠,请大人治下官之罪。”
邓兆恒听得有些错愕,没想到范忠玉居然拿这些事情来狡辩。
哈哈笑道:“这么说你贪污米粮是为了我平阳府?”,边拿起李墨林送来的那沓米票手里抖了一下问:“你贪下的米票何在?”
范忠玉:“在下官处收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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