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:“来时你背十五锭,我背十五锭,此时我袋里一锭金子也无了,仅余马背上的一百六十两银子。若无其它花费,便是你我与王学进的进项。”
冯五看看赵俭的马屁股,又望着路边的田野,“全凭赵爷费神操办。兄弟虽是最早的勾连,也只是陪赵爷做事,无论赵爷给多少绝无怨言。”
一路上由冯五陪着,赵俭既不显得孤单,又不用担心银子闪失。晚上客店里哥儿俩还能喝几杯酒,说些半真半假的话。
赵俭觉得给冯五几十两银子倒也值得。
回到平阳府,在家好好睡了一日,虽看着荷儿光鲜俏丽的样子心里很是痒痒,无奈实在是顾不上。
稍歇过劲来,便揣上几锭金银,到衙门里去找老高。
有差役说老高到鼓楼一带查访去了。
赵俭心说:查访个屁,是查银子去了。便骑着小红马往鼓楼方向去。
远远见老高黑黄着脸、背着手,边端详着路边店铺边往这边来。
马屁股上加了一鞭过去,马上打拱高声喊:“老哥,有些时日不见,精神焕发啊。”
老高的脸在日头下泛着油光,也乐着道:“焕发个屁,倒是兄弟你神出鬼没,整日光想着发财,想与你一起听个曲儿都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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