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下了马说:“找你有生意谈。”
老高眼一亮,道:“好事啊。走,我请你到院里听曲儿。”
赵俭:“你知我不爱听,便请我去,再说那里闹哄哄的,能说什么。”
老高:“唉呀,忘了你家里有个美貌娘子。那你说去哪里?咱哥儿俩好久不见,总不能在街上干说,得就着点啥。”
赵俭:“这还未到正午,吃哪门子饭,就近去茶楼坐片刻。”
二人上了茶楼,要了一壶花茶、两盘糕点、一盘瓜子。
老高问:“何事?你这么久不露面,想是揽到了大生意,便想着拉哥一把,真是好兄弟。”
赵俭鼻子凑近老高的脸,小声道:“老规矩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乡宁县的狱里有个人犯,兄弟要把他做成‘死活人’,县里仵作已经疏通过,待报请府里下派仵作时,老哥要想办法去,只需按县衙仵作所断写了便是。”
老高道:“何样的人犯?”
赵俭:“此案颇费兄弟周折,银子却是没剩几锭。所疏通之人各不相关,免得相互牵连。你只管写,莫问其它。”
老高正色道:“兄弟,如此不妥吧,我稀里糊涂地把人犯断死了,若冒了风险岂不是不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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