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着,荷儿放上了炕桌,端上一盆热气腾腾的羊肉,摆了两个酒盅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夹了一块,嚼着问荷儿,“是烽火台上的味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儿:“你说啥哩,这是平阳城,哪来烽火台的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嘿嘿笑着与张老伯碰了下酒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多停留,次日,赵俭动身与冯五赶回乡宁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盐商已拉了两天肚子,牢房里臭气熏天,同牢房的犯人叫嚷着,让把他单独关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自鸣把盐商单独关了牢房,并向县丞报说盐商拉肚子止不住,担心是瘟病,单独关到大狱外的小牢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丞因那一百亩地对这个盐商比较留心,心说这盐商要是死了倒也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胡自鸣说:“如此便好,若闹开了瘟疫,你我怕都脱不了干系,别大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三日后,胡自鸣报县丞,那盐商已气绝身亡,仵作断为瘟病稀屎痨,关他的牢房和以前住过的牢房已散了石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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