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民富国强、天下和是读书人的最高抱负。他治下的平阳府要百姓安居乐业,要府库充盈,要为朝廷多送丁纳粮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他手里能用的就一个郑天野,两人商议数次,却难以定夺下一步这些流民该往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一度想过把下面各县石炭窑都抓手里,但这样无异于断了这些州县的财路,下面各州县的维持也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想过把流民派过去重新开窑,但人吃马嚼,若最后挖不到石炭,将又走到绝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邓兆恒独自在内宅的花园里散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春花含苞欲放的时节,高的矮的各种花儿有的已开,有的刚绽露出一点令人悦目的颜色,但这无法化解他百般思虑而不得解的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外客厅,又踱了半个时辰的步,派人去看郑天野是否回了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一会儿,郑天野一身锦蓝官衣,头戴纱帽匆匆赶来,脑门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门躬身作揖道:“属下拜见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摇了摇头,似要将思虑丢到一边,笑问:“郑主事何时自襄陵坝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整日被风吹着,脸上多了两片儿红,抬起大眼睛看了下邓兆恒,道:“昨日属下回来换了下衣裳,正说今日来衙门看看,后半晌返回襄陵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