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兆恒:“五百两银子我还花得起,我们小赌它一回。”
邓兆恒看着路边铺满毛绒绒嫩绿的田野,在细密的春雨中已是生机盎然,皱着眉叹口气道:“我们当下是个饿汉,一小把黑豆远远不够啊。”
郑天野:“大人,以在下看,蒲州冶铁所可规模再大些。”
邓兆恒睁大眼睛,“请讲。”
郑天野:“因前些年铁贱如泥,朝廷专卖已名存实亡。而我平阳之铁无偿调拨,南过黄河、西入陕西、北往关外,成了只出不进的消耗。若在蒲州于朝廷调拨之外,再行冶炼销往各处,可为我平阳换回些许利益。冶铁所需人力甚巨,以属下见,可安置流民大半,只是冶铁筹备颇为繁杂。”
邓兆恒:“看来,我们只能从石炭和冶铁上想办法,且多半要靠冶铁了。”
邓兆恒又想起另外的事,道:“郑主事,你与我备十坛好酒,两套蝴蝶杯,往宣府运粮时一并带去。腾总兵率将士于苦寒之地阻挡鞑靼南犯,实是辛苦。”
郑天野习惯这些了,大人们经他手送出去的蝴蝶杯已经上百。邓兆恒自来之后,还未向自己伸过手,这已让他刮目相看了。
没想此次直接要十大坛酒,蝴蝶杯一下要两套,却是要送到军营,想是以此借口送往京师吧,他心里想着。
邓兆恒看出了他心思,道:“对郑主事直说无妨。我曾与宣府腾总兵相处两日,深感其报国之心胸和能为,来平阳后甚是思念,却是无暇顾及联络。因其好饮,故赠酒与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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