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野:“既如此,那就送二十坛吧,三两银一坛、最好的,这么远跑一趟不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千里之外的腾总兵送酒是邓兆恒的一件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常想起这位只相处了短短两日、带着家眷戍边的武将,勇武不失性情,豪爽不失机敏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时,自己也常作跃马挥刀为国戍边的梦,随后一路科举上来,成了当朝屈指可数的年轻四品文官。于边关事务仍时时留心,所谓心系家国安危,常夜不能寐,在邓兆恒身上真不是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酒就是给自己心结一点安慰,也让腾总兵知道,千里之外有个地方官愿全力支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礼虽轻却不容有失,他想派老何亲自押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何敏锐老练,有功夫在身,让他去邓兆恒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是嘱咐:“此去一千五百里,往返近两个月,酒与蝴蝶杯是本府对腾总兵的心意,路上小心看护。返程之前请总兵允你城内和城墙上转转,尤其是城北和城西方向,回来禀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何:“老爷放心,必周全送到。老仆不在身边时日,老爷勿前往陌生地方,民间江湖非白日街上看见模样,若有暗访须老仆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何骑马挎刀,两套蝴蝶杯和书信背身上,押着两车杏花儿村,跟着浩浩荡荡的运粮队,日行夜宿,行了二十几日到了宣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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