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明白了方才料御史自个儿猛灌酒是何用意,不由得暗自发笑,决意要他脱不得身。
只是这个人已成了这样,心神根本拢不起来,如何能谈正事。
便让厅里仆人端来些瓜果,一番高谈阔论,从圣人教诲讲到江山社稷,再到臣子本分,再讲到平阳府和盐务。
见料玉白要做起身状,邓知府说:“料御史也久居京城,深得各部大人赏识和贤师教益,请料御史讲讲为官为臣之道。”
料玉白想借口去小解溜掉,邓知府却对许化民和高力说:“料大人方才多饮了几杯,你二人相随去。料大人净手毕,把他搀回我面前,勿让他腿脚有失,否则唯你俩是问。”
这样许化民与高力随跟着他去小解,完毕一人一胳膊,不由他不回到跟前,听邓知府东西南北地侃。
邓知府讲得有些口麻,便让郑天野和钟副主事讲,不时提点料玉白插话。
如此几次三番折腾,酒劲儿渐渐平息。
斜阳映照,水塘半边流彩、半边蓝,青的、红的鱼儿背不时划出水面。
邓知府起身道:“看池边轻风徐徐,我们去观鱼如何?”
料玉白常年在这里呆着,哪里有什么兴致,却也随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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