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知府大人是刘员外的贵客,是平阳府地官阶最高的、圣上亲点的官儿,心里这点准星儿他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踱到池边,却见白楼那边户房盐铁监史踉跄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料御史,多谢你相陪。众人差不多酒醒了,你去歇息片刻,我等已熟悉这里,不必亲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料玉白心中一喜,忙躬身行礼告辞往南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发现药劲儿已经过去了,下面那物件已软得滳里啷当,心里对邓知府又是一顿骂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看着盐铁监史往这边来,对郑天野等说:“我朝历来严禁官员宿娼,刘员外虽有官阶却算是商贾,不受官府节制。但若我等鱼贯来此宿娼,平阳府可就丢大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:“这竹叶青里有春药,是属下大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刘员外带着一干人自西面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我们去盐田看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笑道:“河东盐池乃我朝重地,本府主官前往视察下官自当跟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料玉白刚钻到白楼里与两个舞妓搂搂抱抱,说些淫秽言语过过嘴瘾,却是邓知府又派人喊他要去盐池,心里骂着忙不迭也跟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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