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背木桶的人里面有男、有女,还有半大小男孩儿也跟着背小木桶。问:“这便是盐户?”

        料玉白:“是的,大人。成片的大盐田无须背卤水,由我盐池所征夫役劳作。周边地势较高且分散处,则由盐户自下而上背卤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指着问:“那些妇女和毛头也当是盐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料玉白:“背多少卤水,制多少盐,自然是能多背一桶是一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望见盐池边上一排排窝棚,便绕过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窝棚又分成了一个个小屋,有的小屋门口还有幼童玩耍,见有人马呼啦啦过来,便吓得钻回黑洞洞的屋里从门口向外探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回来早些的盐户叮叮咣咣地修着木桶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走到一个四十多岁、头发蓬乱,正修木桶的男子面前,麻衣破了多少个洞已看不清,一脸木然,眼皮儿往起抬了一下就又箍着木桶。

        料玉白喝道:“你,还不快拜见知府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四十来岁的汉子脸和手都是灰白色,丢下桶跪地磕头,全身一耸一耸地跟着呼吸,嗓子眼儿吱吱地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几时起炕劳作?”邓兆恒往前躬着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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