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:“小人背卤水不分几时,只要有亮儿,月亮能照见路的夜间也背,几时累不住了就歇息一下。”
邓知府:“你家有几口人,都在此做盐户吗?”
汉子:“小人租了一块盐田,老婆、两孩子都在此。白日小的和老婆一起背,晚间月亮好时小的自己一个背,一个女儿稍大些,照看小儿。”
邓知府:“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都如此吗?”
汉子:“回大人,夏天逢大雨就要日夜看护盐田,除此就是过年也得按老爷指派挖沟修渠,整理田坝。”
邓知府:“你终年晒盐,所得几何?”
汉子:“我夫妇两人一年能余二、三两银子。”
邓知府听了心里很别扭,出这样的大力,又不是服徭役,一年仅余一件衣服钱。
邓兆恒小时候,父母对待下人很大度。
他父亲说:“下人的体面是主人家的脸面,下人吃饱穿暖干活才会尽心尽力;他饿得没力气干活,受损的还是主家。”
邓知府扭头看了看那片窝棚,躬腰走进其中一个门洞,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,污浊潮湿的味儿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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