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看着地上的两人,片刻没有作声,边上的人都不知老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变得严厉,“你俩可知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嗑头如捣蒜,都说知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赵宏说,你罪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宏低着头,眼睛盯着地面的砖缝儿说:“小人不该坏了规矩,与雪儿私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又问:“雪儿,你罪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儿:“奴婢不守妇道,与赵宏私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声音里有了怒气,“你俩说得轻巧,坏了规矩、不守妇道,要在平阳城失我与夫人的颜面了,你俩本事大啊?”说着拍了下桌子,屋里几个人跟着吓得一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叹了口气又道:“你俩不是村氓、村妇,他们大不了丢爹娘的颜面。你们说的话、做的事被百姓看不上眼,丢的是官家的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宏和雪儿先是听邓知府越说事越大,又见他语气又缓和下来,以平时的熟悉,知道他不会再发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接着道:“反过来讲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似焦仲卿与刘氏,为了情,命都不要了,规矩算什么。就此而言,你俩也不能算错。错在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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