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人静静地,听着邓兆恒字字清晰的声音,“错在不该瞒着我与夫人啊!赵宏,你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,不敢跟我说可以与夫人说啊,说你看上雪儿了,央夫人为你做媒,这是多好的事啊。可你俩这么一弄,变成了让人家戳咱们脊梁骨的事。”
邓兆恒其实已经很生气,这两个男女太大胆了,但事已至此,只能往好事上扭转。
苦笑了一声道:“搞得我与夫人好像那棒打鸳鸯的焦母一般,编成传奇就要骂我与夫人千百年啊。”
一番话说得跪着的二人痛哭流涕,夫人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当天夜里,夫人依在邓兆恒的怀里,说:“我开始怕老爷生气,才没敢告诉你;吃饭时又怕你责罚他们过于严厉。”
邓兆恒拍拍夫人的肩说:“夫人,你也太疏忽了,都一年了,你居然没看出来。”
夫人:“那雪儿吓得没说清楚。是他俩相互有意有一年了,暗中苟且也就五、六回。”
夫人叹了口气道:“说起来,妾与老爷结发七、八年,不曾有一儿半女,深感愧疚。来到平阳,本来想让她给老爷作了通房丫头,待你任满,好歹要抱着儿女回京城,谁知她先把持不住了,命不由人啊。”
又道:“也是我顾虑不周,咱俩同床共枕,她日夜就在外屋,男女之事通得比小兰早些。出了这事后,我便让雪儿、小兰晚上都在外屋睡,不准离开,我怕她忍不住再去干那事。”
邓知府:“你我都是过来人,只怕眼前被你吓住,过不了多久便忍耐不住,你早些给他俩操办了吧。”
夫人:“还有小兰,那天我一并审出来的,也对王德有意,只是两下里还没勾搭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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