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老高,也跟赵俭往来渐密,有些事瞒着他与赵俭做。
仅靠平阳城内暗门的抽红,地窖里的金银明显堆高得慢了,他杨爷不能只当平阳城的老鸨,那会让人笑话。
杨伯雄开始亲自操办些原来让老高、赵俭跑腿露脸的案子。
案子报到刑捕司,一看有油水,便抓在手里亲自调派。
平阳城西关有个穷户叫赵贵,父亲在木刻画作坊里做打杂的工匠,赵贵从小娇生惯养。
父亲殁后,母亲靠给作坊的人缝缝补补挣几个粥水钱。长大后母亲也去了。
赵贵长得瘦小,小黄脸儿、兔儿牙,一双小三角儿眼倒是挺亮,喜欢吹牛却百无一能,整日游手好闲,过一日算一日。
过完年手里无钱,缸里无米,便想起府东南八十里,浮山县山里的姥姥家。
赵贵姥姥家曾是个殷实的农户。他未成年时去过几回,姥姥、姥爷虽没了,但几个舅舅都在,只是有些年无来往了。
“毕竟是亲外甥,看着我过不下去,几个舅舅凑个千八百文总是有的吧”,赵贵这样想着,便动身前往。
出平阳城向东翻过山梁,于落日时分到了浮山县城,在城外的便宜脚店里囫囵睡了一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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