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向东南,又走山谷翻山岭,行了三十余里,进了村到舅舅家。
亲人相见自是几分亲热,杀鸡烫酒招待。
赵贵一时呆得舒服,几个舅舅家轮着吃住,竟赖着不走。
他如此没出息,自然弄得几个舅母整天给他脸色看,吃得饭食也开始如自家日常,一日三餐都是小米,无菜少盐。
村里几十户人家,大舅家房后有一门户,男人死了三年,有个傻儿子往山里乱跑也丢了,剩下个二十几岁的寡妇。
这寡妇的父母本是一对逃荒流落之人走到了绝境,将女儿胡乱送了人便无影无踪了。现在的爹娘收养了她,预备养大后招上门女婿,没想一年后生下儿子,便当亲闺女养着嫁了人。
丈夫亡了,夫家亲戚也靠不上,只依靠父母家接济凄惨度日。
村里的几个光棍甚至有老婆孩子的爷们儿有事无事来门口转,弄得寡妇整日从里面闩着门不见人。
赵贵大舅看不惯闲汉们,却也只在家里愤愤不平而已。
一日大舅与两个儿子下地去了,赵贵斜靠着门框晒太阳,房后寡妇拎个木桶去井边提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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