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背对着他对镜梳妆的赵艾花,王一德几乎把持不住了。
坐在炕沿上说:“艾花妹,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对你讲。”
他按捺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真真假假地说道:“本来是受男主家所托,去接妹子过来,可一见妹子的人,便踌躇了。因这男主家虽有些钱财,但儿女都已分家另过,只剩个风烛残年的老爹。娶个年轻女子不过是寻个丫鬟,为老爹端屎倒尿养老送终。老爹一走,定是被儿女们扫地出门。我见妹子年轻美貌,若进了这样的门岂不是糟践了,故这几日拖着不让妹子去相见。”
赵艾花不知如何回答,心道:“到了这种地步,他也断无放我回家的道理,且听他如何讲。”
王一德:“妹子看我这家如何?虽不似富裕人家,但也强似那破落户许多。再看我这个人,是那娶不到媳妇的人么?拖到年近而立,是我一直没遇到看上眼的。可自见了妹子,我认定了,觉得妹子才是我命里的那个娘子。”
一番话说得赵艾花脸上白一阵红一阵,一听果然是这样,倒强似那财主人家,又不好意思讲,便低头不语。
王一德一看赵艾花没出声,道:“妹,你若点了头,我王一德对天明誓,一辈子对你好。改日我办宴席,央朋友为咱俩证婚,做我正经娘子。”
王一德跟哪个女人都会这么讲,可赵艾花心里被说得热热的,扭头眉目含情道:“哥,我点头。”
王一德猛地起身,一把搂住赵艾花,亲热了一会儿抱到炕上。
潘妈妈那天一瘸一拐回到家里,连着几天走长路,吃不好、睡不好,人疲乏加上晚上回家路上凉风一吹,便发起烧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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