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炕上出不了门,只满怀怨气地骂着王一德做事没信义,不讲良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有个儿子刚过了二十,人长得面黑精瘦,在一个布庄当伙计。虽年纪不大,为人却极其计较,吃一厘一毫的亏都必要与人争个长短,便问母亲何以至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便将王一德如何找到自己,许诺帮他把女人领到平阳城,便少说给十两银,可一到平阳城便把自己一脚踢开要独吞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说:“若要平时走街串巷拉个媒,吃几杯酒得钱把银子,也不是不可。只这王一德奸滑,事成之前好话说尽,许这许那,事成之后便翻脸。老娘我连去带回,高山平地来回走了五天,为的就是他许我的十两银。谁知人一领回来,给我五钱银子就打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儿子说:“我去找他论个长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儿子找到王一德家,把他喊出来,道:“我来取我娘的媒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小圆眼儿使劲往外瞪着,问:“甚么媒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儿子:“怎得装起糊涂,我娘与你去浮山领回女人,你应给的十两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作恍然状,道:“哦,你回去跟你娘说,赵艾花做我的娘子了。过几日请你娘来喝喜酒,五钱银的媒钱几日前就已给过,你娘这么快就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儿子:“做谁的新娘是你的事,我娘只要那十两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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