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林犯难了片刻,展开信念起来,邓知府听罢还是说:“李大人,你替他去传吧。”
李墨林:“无大人允许,我自是不敢传出此信,但大人却让属下传,却是为何?”
邓知府:“李主事,实话对你讲,弹劾文书我已写好,与他信里原委一致。想你看出,我没想伤他身家性命,但若平白放过,平阳府如何推行政令、朝廷尊严何在?如有人替本府处理此事,便交与他们。范忠玉既然想托人,你让他托便是。你能拿信来,本府是赞许的。明白告诉你,我随弹劾文书一起的还有他贪污的证据和证词,及他的贪污对我平阳以役代赈之策的败坏。”
李墨林汗淋淋地告别邓知府。朝中有人好做官,在这平阳府还没有人敢与邓知府较力。
李墨林立即安排户房的驿使,携信立即出发,驿使日行夜宿,于沿途各县驿站换马,不几日来到太原,又行了三日到达大同,将信交付。
张千户早已将妻儿接至大同城内,接信一看,写着:吾弟台鉴。平阳一别,七年之思。今兄有难矣……。
寥寥数行,看得张副千户坐不住了,他与范忠玉世代交好,友情颇深。
一想马上要赴太原押解军饷,借此可到提刑按察使丰鸣铎大人处为范忠玉说情,此公与范忠玉父亲与自己父亲曾并肩于军中阵前,有过生死之谊。
到达太原,张副千户花五百两纹银倾了个五十两的足金元宝,去见丰鸣铎。以至交后辈之名通报进去得以相见。
虽值隆冬,但屋里暖意融融,丰大人一身轻便绸缎,须发皆白,却还精神矍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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