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千户以侄儿自称磕头罢,呈上五十两的足金元宝,说:“大人与家父当年生死与共,情如兄弟。五十两金且当侄儿奉养微薄之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句家常后,便说到范忠玉父亲,张副千户拿出他的信呈上去。丰鸣铎略看之后说:“看来邓知府所言不虚,这个范忠玉确做了违背律条之事。不过裁罚可重可轻,老夫自有道理,贤侄勿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千户辞别了丰鸣铎,押送军饷回了大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丰鸣铎给平阳府下了提案公文,要将范忠玉贪污案提到提刑司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忠玉临走的前一晚上,家人与他酒食送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听说范忠玉下了狱,想到当初自己在要紧时,人家帮过自己,便花了一钱银子办了最好的酒食,却见范副主事的家人正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一见先磕头,“听说大人摊上事了,小人卑微,帮不上什么,办些酒食送于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忠玉没起身,坐在小桌后,“哦,你是我兄弟的那个……叫王什么……。”范忠玉冷漠里有一丝感动,接着自嘲道:“我已不是什么大人了,无须大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看出范忠玉家人嫌他碍眼,略说了几句话,便留下饭菜,拎着空食盒出来;却见前面两个衙役打着灯笼小跑着引路,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进来,王进福认出那是邓知府,忙远远让到墙根儿的阴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来送一下范忠玉,是要让平阳府上下看看,他邓兆恒是如何对待属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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