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好的,等雇了伙计挑油上门,人家却已另有货家了,如此压了本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张老伯前半晌巷口摆摊儿,后半晌背了油篓沿街叫卖,渐渐把手里那点儿银子折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日受了些风寒,浑身酸痛无力,正在炕上将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张老伯家里比原来还要破败,王进福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烧了茶端上来,青衣白领、绿绸绣花鞋、没施粉黛,却是憔悴也遮不住几分俊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一下又想到了赵俭,这对父女沦落到如此地步,与赵俭倒是能相互关照,只是赵俭成了那般模样,自个儿该不该提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我是为两边好,说错便说错,况这对父女的日子眼看着难以为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便掏出一分银子对荷儿说:“妹,我和老伯说几句话,麻烦你去街边杂货店替我买一分银子的冰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荷儿今年20岁,爹出身军户,又是过着漂泊、操劳的日子,自小也没惯着,大小活都能帮着家里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嫁给开油房的丈夫,刚过了几年轻松些的日子,突然不幸的事一件连一件,丈夫和孩子一股脑儿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荷儿觉得像掉进恶梦里一样,可她无法挣扎,只能默默地受着,当下跟爹这么浑浑噩噩地过,她想着哪天爹要是没了,自己也随了去便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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