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哥托故让她出来,她心里已猜出几分,大约是给她寻个人家吧,这倒是她和爹的出路,只是不知要往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只要能有她和爹的衣食,能把爹好好地养老送终,其它就随意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王进福也没耽搁,说:“老伯,我们相识有些年了,我有话便直讲。妹夫刚没那会儿,我看老伯和妹无依靠,就想到我刑房里有个兄弟。本是书香门第,父亲在周边县里做官,因父母早亡,落得衙门当差,现是步快的捕头,人长得标致,所得进项也够全家度日。当时只想妹子丧夫未久,不敢提亲;谁知我兄弟之后拿捕大盗受了伤,瞎了一只眼,瘸了一条腿,又觉得我兄弟配妹子不上,就没提这事。眼下看大伯父女二人如此难捱,侄儿斗胆与老伯提了这亲。我这兄弟人不坏,别看一只眼瞎,一条腿瘸,却是比一般爷们儿能干,挣的银子比我多,自己在内城置办了一处青砖院子,老伯看我兄弟可也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伯:“不知他残疾成何等模样,若炕上地下都要荷儿伺候,怕是她看不上,你最好让我父女当面看上一眼。我本是军户老光棍儿,遇到你大娘,老来得了这么一个闺女,她的路还长,不能稀里糊涂跟着我入土,若日常生活无大碍,就靠了人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这样老伯,哪日约好,你父女在巷口站着,我带他从面前过一番,你自看得分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伯:“我父女都到这步田地了,直接来家又有何妨。你带来就是,就当过路熟人进门喝口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如此更好。我这两日就跟我兄弟说,三、五日内带他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心里装着事,偏这几日赵俭没来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上午王进福找到了他家,门锁着,王进福一想莫不是又在衙门?悻悻地回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碰上赵俭正从衙门出来,不由大喊:“这几日你哪里去了,让我找得好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拄着拐棍儿,一瘸一拐下了台阶,今天没带眼罩,伤口也消了肿,被眼罩捂了太长时日,眼圈泛着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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