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伯道:“女儿家,不上桌也罢。”
荷儿说:“丸子已凉了,我再去过过油,两位哥哥和我爹先喝着。”
张老伯:“我身体不爽利,得有好长时日没喝酒了。这酒闻着就香,我少陪口儿,你哥儿俩喝尽兴。”
王进福夹了一口紫苏炒鸡蛋,紫苏的清爽合着鸡蛋的香气让人浑身通透,再吧嗒一口杏花儿村,一下就上脸了。
荷儿端上重新过了油的炸豆腐丸儿,赵俭先夹了一个,外焦内嫩,香而不腻,连连称赞。
王进福道:“妹,酒菜都齐,无需再忙,快上炕吧。”
张老伯:“荷儿,你便坐吧,替我敬敬你两位兄长。”
荷儿端起小酒盅,“妹也不知该说啥,这几年王大哥对我家一回回关照,赵兄初来又这么多破费,妹和爹谢谢二位兄长。”两人的酒盏与荷儿的酒盅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不一会儿,几人吃喝得汗津津,张老伯说:“你三人慢慢吃喝,我吃好了,靠边歇会儿。”
荷儿看着赵俭箍着眼罩儿,吃饭擦汗有些别扭,犹豫了下说:“赵兄,把那眼罩摘了吧,到了家里咋舒服咋办。”
张老伯也在一边说:“便是。当年我们伍打接应,打前锋那个伍死伤十之六七,什么样都有,连哭的心事都没了,到了自己家不必拘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